“在中國、做記者、不怕打”怕打不是中國記者

  我們一直在尋找新聞規律,這是一件共同的事情,不僅僅作為新聞領域的從業者在找,我想,作為採訪對象的人也在找。譬如說,採訪對象有拒絕採訪的權利,而公眾也有知情的權利。更有氣急敗壞者,不惜動用公共權力,以下發文件的形式在某個機關系統內點名道姓地明確告之:不許接受某某某採訪,或者在事情沒有定論前不許接受採訪,或者要求採訪要使用統一口徑諸如此類。

  隻要在工作中,“簡體中文”記者(也就是內地記者)隨時處在這種夾縫中,一方面要為公眾的知情權而代言,一方面又遭到了採訪對象的種種詰難。因為在法令上,並沒有明確對新聞工作的保障,在新聞單位內部,這種保障機制也是缺席的,從總編到實習記者,可能大多數都沒有擁有一份意外傷害保險。

  甚至於在近期實施的政府新聞發言人制度中,也沒有規定:新聞發言人必須接受採訪。有了新聞發言人,僅僅意味著有了明確的採訪對象,然而採訪活動能否最終完成,還要看採訪對象的臉色。而我們看到,在國外,即使像NBA這樣的體育賽事,也嚴格規定了球隊在賽前不得拒絕採訪。

  在國內,“防火、防盜、防記者”的名言正在流行,在鳳凰衛視的一期“世紀大講堂”節目中,做客該節目的《新民周刊》主筆胡展奮再次引用了這句“名言”,他所做的這期節目《來自職業乞丐的調查報告》深受歡迎,在節目中他說,這個調查性報道引起了當地的警惕,以致於其它媒體的跟進採訪很難進行。

  就新聞規律而言,媒體在採訪深入不下去的時候隻得罷手,但這並不等於“善罷甘休”﹔新聞規律還告訴我們,表露事實和真相不得的時候,就隻有表露立場和態度了。大凡懂得這條新聞規律的採訪對象,就會配合記者的採訪,至少也會敷衍塞責。

  一個深夜,我上網時在MSN裡碰到《京華時報》的張銳了,他說了一句:“我的記者被保安打了!”就不見了,大概是去忙於善后事宜去了。

  有人半開玩笑地說,為什麼老是《京華時報》的記者被打?《京華時報》的記者確實是接二連三地被打過,但這並不好笑。實際上,此前亦有娛樂記者在偷拍某個攝制組的劇照時被丟到河裡﹔曾經,《華夏時報》記者在蹲點拍攝時也遭保安痛打過。記者被打事件此起彼伏,從未停止過。在危險職業排行榜中,記者已成為僅次於警察和礦工的第三大危險職業。

  記者被打的現象可以歸咎於一點:觸犯或激怒了某些人的既得利益,而這種既得利益往往是非正當的,見不得光的。如果說《京華時報》的記者老是被打,那隻能說明《京華時報》的記者在關注民生、行使新聞輿論監督的使命中,走得更深更遠。

  當然,記者被打還有一些極端例子,極端表現形式之一是要置某個個體於死地。現為《中國經濟時報》首席記者的王克勤就是活生生的一例,他對蘭州股市黑洞的揭露,讓100多人進了監獄,他的人頭被“懸賞”500萬﹔極端表現形式之二是要置一個媒體於死地,這就變成了利益集團與利益集團在規則允許范圍內的博弈,當然,合法傷害權的運用也更加自如,也在更大范圍內發生作用。

  怕打不是中國記者,“在中國、做記者、不怕打”幾乎要成為我們這一代新聞人的烙印,這就使得新聞成為一個帶有血性的詞匯,它如果不能引領這個時代上升,就讓我們一起來聆聽海子的葬歌:“漆黑的夜裡有一種笑聲笑斷我墳墓的木板/你可知道/這是一片埋葬老虎的土地”(《死亡之詩》)。全国首档警察职业荣誉竞技节直播名刊编辑改稿 重返文学评论第一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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